周二上午第四节课,阳光从操场方向斜射过来,透过教室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金色光斑。
林辰用余光扫了一眼许强的座位——空的。
大约八分钟前,许强捂着肚子跟老师说了句“闹肚子”,弓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老师头都没抬,挥了挥手算是批准。
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头顶吊扇的嗡鸣。
林辰盯着练习册上的化学方程式,那些字母和数字在他眼里扭动、变形、重组。
它们不再是分子式和反应条件,而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符号系统——母亲侧卧时臀缝间那朵精致的褶皱菊蕾,是他整根中指没入时那种紧到窒息的热度,是肠道嫩肉像有自主意识般缠绕上来的蠕动触感。
他把笔放下,指甲掐进食指指腹。
那点尖锐的疼在指尖炸开,短暂驱散了脑海中的画面。
但几秒之后,画面又回来了,比之前更清晰。
许强去了快十五分钟。肚子疼不可能这么久。
林辰心里那根弦被拨动了。他举起手:“老师,我肚子也不舒服。”
老师抬了下头,目光从老花镜上方射出来,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快去快回。”
林辰站起身,从后门出去。
他没有往走廊尽头的教学楼厕所走——许强不会去那里,那里人多眼杂,共犯之间的默契让他本能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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