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将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妈妈只是担心你”,也许是“你不要让妈妈失望”——但最终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晚安。”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林辰坐在沙发上,直到听到母亲卧室的门完全关紧,才慢慢站起来。
他的腿有些发软,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刚才那几分钟的对话,比他在巷子里和许强密谋今晚计划时还要紧张一百倍。
母亲没有发现什么——她怀疑的方向完全是错的,她以为是许强带他看黄片,她以为是青春期的失控——但她那双丹凤眼冷冰冰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像被一层层剥开了。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裤裆里那根东西,经过刚才那番谈话,竟然比之前更硬了。
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深色的湿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他知道这很荒唐。
母亲刚才来质问他的,用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冰冷态度。
但越是这种高冷的、不可侵犯的姿态,越是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她站在他门口,用教授式的理性口吻质问他“你觉得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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