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橘红色时,林辰和母亲才从公园打车回到家。
车程不长,二十分钟左右,但林辰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他的裤裆处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一直没有完全消退,尽管下车前他用力扯了扯裤衩试图让那根半硬的东西老实下来,但每次余光扫过母亲长裙下摆时,它又会不听话地跳动两下。
苏婉清付了车费,率先下车。
她走路的姿势依然优雅端正,长裙在晚风中轻轻拂动,雪白的小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
但林辰注意到,母亲的手一直按着裙摆——不是那种刻意防备的按法,而是像习惯性动作,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裙面布料上,随着步伐微微调整位置。
他想起刚才在公园凉亭上那阵猛烈的风,想起裙摆被掀到腰部时那一瞬间的雪白。
回到家里,苏婉清径直走进卧室。
林辰听到她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衣柜门被拉开又合上,然后是轻而稳的脚步声走向卫生间。
水龙头被打开,哗哗的水声传来,带着一种清洗的节奏。
几分钟后,母亲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浅灰色家居长裙,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夹随意夹在脑后,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
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往常那种清冷高贵的模样,没有任何异样的红晕,丹凤眼平静地看着正在玄关换鞋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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