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扒光衣服,娇媚的身躯用金绳五花大绑着,跟着一群有功夫的女侠一人一个笼子裸绑关在一起,然后再给自己面前扔个狗食盆的情景,苏柔白净恬淡的脸颊,情不自禁浮现出一抹绯红来。
怎么会想这个!谁愿意当镣奴啊!
这功夫她俩也被押进了第三进的院子里,犹如牵母畜那样推着杆子到了墙边。
“两条母狗,跪下!跪在了腿凹里!”
看来陈谓还真是专业“训狗”人事,坚硬的青石板地面,被磨出来一圈儿腿坑,两腿若是跪进去,会被羞耻的开到三十几度,坑上还钉着半圆的铸铁箍铐,被提着拘束杆不得不将玉臂向背后撅得更高!
费劲儿的跪在地上,强忍着羞耻,苏柔与陈羽飞又是格外艰难的将玉腿跪在了腿坑中。
硬木杆子上有打孔,押着两女跪下后,两个家丁轻车熟路的将杆子伸到了墙上的厚铁锁眼,紧接着一根粗铁条塞进锁眼去,将拘束杆固定在了墙上,又是弯下身去,吧嗒吧嗒的声音中,将沉甸甸的腿箍给扣上,拿大锁头重重的扣上,也是用锁头锁好。
玉臂并拢牢牢紧缚在背后,开着美腿跪在地上跪直了,娇躯还被拘束棒押着不得不倾斜着跪在前面,沉甸甸的玉乳又是向前倾着,这拘束姿势不仅仅难受,而且还羞耻,尤其是家丁真把她俩当成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