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斯比的柔弱乳头遭受了第二次的伤害,不过由于第一次的烫伤过于剧烈,这一次的针刺竟没有西格斯比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忍受。
孙提督的手指松开,那根跟小拇指齐长的钢针就安静地侧躺在西格斯比的软软布丁的凸起上,就像是原本就生长在那个地方似的。
“啊~真是愉悦,真是舒爽”孙提督哼着临时瞎编的奇怪调子,又取出一根锐利的尖针,在蜡烛的火焰上晃了一晃。
这一次的这根比刺穿了西格斯比乳头的那根小指长的钢针大了一号。
“铛铛铛铛……再来一根。”
“呜…”西格斯比做好了忍受疼痛的准备,可是孙提督却似乎并不是非常满意,眉头一皱,道:“嘶……这种钢针它是不是太细啦,好像也不是很痛的样子嘛,嗯?”西格斯比连忙摇头,顺带着矮矮乳丘上的横针也晃来晃去的。
“不要着急嘛,又没有准备做什么过分的事儿,”说着,手中的钢针已经在西格斯比的伤痕累累的乳头上戳出一个浅浅的酒窝,稍一用力,被贯穿的刺痛就从这处酒窝向西格斯比的脑内疾驰。
一长一短两根钢针在西格斯比的乳头处垂直成了一组血色的十字架,将西格斯比的白嫩嫩的乳丘也染上了鲜血的颜色。
孙提督稍稍用吸水纸将血液吸去,露出钢针银白的本色。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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