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米。
监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座典型的中型监狱,占地面积约两个足球场大,外墙是钢筋混凝土结构,高约六米,上面架设着双层铁丝网。
但从赵毅的角度看过去,铁丝网多处破损,墙头长满荒草,显然已经废弃很久。
一百米。
五十米。
就在赵毅踏入监狱外围五十米范围的瞬间,所有追击的根茎同时停了下来。
是真的停了下来。
不是减速,不是犹豫,而是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全部齐刷刷停在五十米线外。
那些深褐色的根茎高高扬起,顶端朝向监狱方向轻轻摆动,像是在探测、嗅闻、评估。
然后,它们开始后退——先是慢慢缩回地面,然后是较粗的根茎,最后是最粗的那根。
它停在最后,顶端朝向赵毅的方向停留了三秒,然后缓缓沉入地下,只留下路面上一个巨大的坑洞和无数龟裂的沟痕。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恢复了。
山林重新沉寂下来,连松涛声都消失了。
盘山公路上满目疮痍,柏油路面被根茎钻得千疮百孔,越野车的残骸在远处冒着黑烟,汽油味和泥土腥味混在空气中。
赵毅停在监狱外围的一棵枯树旁,胸口微微起伏。他谨慎地感知了三十秒,确认没有根茎藏在地下后,才缓缓放下郑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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