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商猛地睁大眼睛,腰杆瞬间僵硬。
他死死抱住白韵仙的孕肚,喉结剧烈滚动,肉棒在极致的挤压中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薄而出,像被她子宫深处那股奇异的吸力强行抽出来似的,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
量多得惊人,很快便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部分从紧密结合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悄无声息地滑落,留下黏腻湿滑的痕迹。
白韵仙轻轻喘息着,双手仍护在孕肚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柔声说了一句:“公子……辛苦了。”
钱富商瘫软在她身上,久久不能回神,眼中满是餍足与惊艳。他离开时,特意多塞了一笔赏银,临走还红着脸说:“明天……我还来。”
第二天白天又接待了几名熟客之后,傍晚老鸨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位筑基初期的散修,姓云,平日里出手阔绰,是醉仙楼的常客。
白韵仙在雅间里换了一件红色的纱裙,雪白的孕肚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刚坐下不久,房门就被推开,一名身穿青袍、气质清冷的年轻修士走了进来。
云姓修士的目光先是落在她高耸的孕肚上,微微一怔,随即神识不着痕迹地扫过。下一瞬,他的眼神骤然变了。
白韵仙的心猛地一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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