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父亲来挥鞭子。 她可以自己拿起鞭子。 她不需要被动地格式化。 她可以主动将痛苦转化为算力。
【父亲,你的手段太老套了。】 顾锦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仿佛在对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宣战。
【你只能制造一个听话的人偶(母亲)。】 【而我,将会成为一台可以自我迭代的神。】
这一夜,顾锦瑟睡得格外香甜。 她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生态位。 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的进化种。
午后的阳光穿过落地窗,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整齐的光栅,投射在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恒温空调特有的干燥与冷冽。
顾锦瑟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尖悬停在一本摊开的黑色笔记本上。
墨水已经干了。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半个小时了。
她在规划自己的大学生活——不是选课表,而是一张通往【神坛】的蓝图。
白纸左边是【表象】:金融系全系第一、加入学生会、维持完美的社交形象。
白纸右边是【里象】:project ar(执政官计画)、肉体极限开发、以及……
笔尖在【资金】二字上重重地划了一道。
【钱。】
顾锦瑟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一丝烦躁。
她有黑卡,有信托基金,有刷不完的额度。但每一分钱都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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