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只长筒袜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
【唔……】
干燥的织物瞬间填满了口腔,抵住了喉咙,强迫她的下颚张开。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她生理性地泛起泪光。
她拿起袜子的另一端,绕过后脑勺,用力打了个死结。
舌头被压住,呼吸变得困难。
她试着发声,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世界安静了一半。
接着,是下面。
她拿起了那支钢笔。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指尖微微发颤。
没有润滑液,只有刚才自慰时分泌的一点点体液。
她分开双腿,将笔尾圆润的那一端,抵住了自己紧致的入口。
(我是物品……我是为了效率而存在的容器……)
她在心里自我催眠,然后用力一推。
【唔!!!】
异物强行挤入的酸胀感让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了桌缘。
哎哟。
干涩的摩擦感。
这根本不是舒服,这是一种惩罚。
但神奇的是,随着这股尖锐的痛觉讯号传入大脑,原本占据思维的焦虑杂音,竟然真的被盖过去了。
【呜……呜……】
顾锦瑟眼神迷离,开始前后摆动腰肢,吞吐着那支钢笔。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打她紧绷的神经。
不够。还不够。
她需要更强烈的窒息感。
她伸出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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