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瑟原本以为会看到恐惧或屈辱。
但她错了。
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迷恋。那是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崇拜,仿佛面前拿着摄影机的男人就是她的神。
【告诉镜头,你是什么。】顾敬尧命令道。
林雅因为口球而无法清晰说话,但她努力地发出模糊的声音,同时做出了一个让顾锦瑟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分开双腿,双手掰开自己的私处,将那里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镜头,展示给她的主人。
【呜……(我是……主人的……母狗……)】
接着,顾敬尧走入镜头。
他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林雅白皙的皮肤上。
【啪!】
林雅剧烈地颤抖,眼泪流了出来。
但她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起胸膛,迎接着下一鞭。
她在痛。
但她在笑。
那种笑容扭曲、淫靡,却又透着一种极致的幸福感。
顾锦瑟瘫坐在椅子上,全身冰冷。
世界观崩塌了吗?
是重组了。
所有的违和感都消失了。
为什么母亲对仪态有着近乎病态的苛求?因为那是奴隶在训练中养成的肌肉记忆。
为什么母亲在父亲面前永远那么顺从?因为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臣服。
为什么这个家能维持那种令人窒息的完美?
因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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