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不容易脱处,当然要狠狠发情干个爽——把这些年忍耐下来的份,一口气全部发泄出来!”
“诶!那样的话我会变成西瓜肚的!”
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穴内肌肉不受控制地自主收缩了一下。她想回头反驳,却已经被我扶着腰拉成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下,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向下凹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脊柱的骨节在蜜色皮肤下若隐若现地排列着,一路延伸到尾椎。
而那蜜色的翘臀在跪趴姿势下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因姿势而微微向两侧自然分开,露出臀缝深处那道被操得红肿发亮的湿淋淋的穴口——唇瓣上挂满了淫液和白浊,在空气中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新鲜的白浊,顺着被磨得发亮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那画面既淫靡又诱人。
“等等……现在这个姿势……太、太丢人了……啊!”
她回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求饶的柔软,与平日里那个痞坏张扬的“黄毛”判若两人。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挺着第三次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龟头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空气中折射着淫靡的微光,精准地对准那片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滑、却依然一张一合地挽留着白浊的穴口。
龟头刚一触碰到她穴口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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