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会儿,我的巨根渐渐疲软下来。
刘春桃看出了这一点,"大大咧咧地说:咋蔫巴了呢?男人这玩意儿咋跟茄子似的!"
我笑了笑:"春桃姨您再给它弄硬呗!硬起来才好玩呢!"
"咋弄啊?刚才婶子都累死了,嘴都要脱臼了!"
尽管抱怨着,她还是低下头仔细观察我的巨根:"啧啧啧,刚才还挺精神的呢,现在耷拉着跟条死蛇似的。"
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软趴趴的巨根:"这玩意儿咋还出水了?黏糊糊的一手都是!"
那是刚才射剩下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物。
刘春桃用袖子擦了擦手:"真脏!婶子平时都是干活的糙手,哪伺候过这些东西!"
"春桃姨您再试试亲它呗!说不定它又硬了!"
得到我的鼓励,刘春桃撅起嘴唇对着我的龟头亲了一口:"唔——还是咸腥味儿!城里人都爱这一口?"
没等我回答,她就主动含住了半软的巨根开始吮吸起来。
"啾噜、滋溜、咕叽❤——"
湿润温暖的口腔再次包裹住我的巨根,刘春桃卖力地吞吐吮吸着,时不时还用舌头钻进马眼里搅动。
"嘶——春桃姨您真厉害!它又要硬了!"
在她的努力下,我的巨根开始慢慢充血膨胀起来。
刘春桃感受到了变化,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啾、滋噜噜、啵唧❤——"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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