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些同行没来招募你吗?”
“一个废人能有什么价值?他们或许有治疗我的办法,但显然你的同行们不愿意在一个废人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你看起来是个例外。”
带着红色骚气小墨镜的马特先生语气温和的说:
“这也让我少了很多烦恼,你身上有彼得的味道,你见过他了?他已经好久没来看我了,他过得还好吗?”
“我只能说我的同行们真没有眼光!
你和彼得才是这座废城里最珍贵的两样宝物。另外你能指望一个失去一切,心如死灰而且身材管理失败的中年单身男人过得有多好呢?”
梅森捏着马特已经严重萎缩的肌肉和他那惨不忍睹的骨头现状。
他如专业的医师一样做着诊断,低声和明明第一次见面但感觉却非常熟悉就和老朋友一样的马特聊天说:
“彼得告诉我,你的好朋友弗兰克·卡索尔跟着我的同行离开了,你对此就没什么意见吗?”
“他早就该走了。”
马特艰难的摇了摇头,说:
“弗兰克也是个再没有理由于此战斗的人,他天生属于战场,他的血管里流淌的是爆裂的战争,留在这里当个安保人员只会让他抱憾终身。
带走他和格温的那些人还算正派,或许在其他世界里他能找到自己过去的激情也说不定呢?
比起弗兰克,或许格温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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