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天加周一,老王几乎把林婉家当成自己家了。
第二天中午她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老王坐在卧室的窗户边,背靠着窗框,手里捧着手机在看什么,耳朵里塞着一只无线耳机。
她动了一下,他立刻抬起头来,耳机摘了,起身去厨房把温在锅里的粥端过来。
粥是前一天晚上剩下的那半锅,他又往里加了些水和米重新熬过,熬得比昨天更烂更稠,米油厚厚地浮在表面。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一勺一勺吃完,然后递过水杯和药,全程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她咽药片的时候把手掌心摊开在她下巴底下接着,怕她呛着吐出来。
下午她又出了一身汗,烧退下去一点,人也清醒了些。
她靠在床头,老王把客厅的靠枕拿过来给她垫在腰后,又从衣柜里翻出条薄毯搭在她腿上。
她看着他在房间里忙来忙去,弯腰把她换下来的湿睡衣捡起来拿去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和“扑哧扑哧”的搓洗声,闷闷的,隔着墙传过来。
林婉看着手机里刚才老公回过来的一条消息:“多喝热水,这边要处理的事太多,周四才能回。”忽然鼻子有点酸,赶紧抬头去看天花板,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此刻的郑拓在不远处的那幢电梯公寓里,搂着赤身裸体的江雅楠卖力耕耘,妖娆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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