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一句”好“,手指却抖得打不准字,转念一想,这都过去那么久了,老公这会儿应该在酒店补觉。索性把手机丢在枕边,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
其实她如果再转转念,多想想,一定会发现这条消息有问题。
昨晚快十点,郑拓走的时候,她胃一直有点疼,老公刚走没多久,就好了很多,困意袭来,她给郑拓发了条消息就睡了。
郑拓回她信息的时间是十一点过,到m市的航班飞行时间约一个小时,加上赶到机场的时间,怎么都不可能十一点过就落地,早了大概四十多分钟,飞机一般只会误点,很少提前,尤其是这种短程,基本没有提前到达的可能。
被子明明是暖的,可那股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裹再多层也挡不住。
林婉迷迷糊糊又睡过去,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很长的走廊里,走廊尽头是老王那天只穿一条内裤的肥胖身影,他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却不敢走上前来。
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林婉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头顶的灯她昨晚忘了关,惨白的光晃得她直犯晕。
她想坐起来喝口水,撑着床沿试了两次,手臂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第三次终于坐起来了,可天旋地转的感觉立刻涌上来,胃里一阵翻腾,她捂着嘴干呕了两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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