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模糊的光斑。
那块光斑慢慢地变形,先是像一朵花,后来又像一只伸开的手掌,最后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她想到了数次跟老王“贴贴”的奇妙感觉。
他那里一定很大吧,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灼热感,那双粗糙的大手扶着她的腰,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痒痒的……
“滴答。”
她猛地坐起来,头发上的干发帽滑落下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睡衣的领口被浸湿了一小块。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光,她记得自己明明关了灯。
拖鞋就在床边,她穿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
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推开门,里面黑乎乎的,只有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瓷砖上画出细细的条纹。
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关得很紧,她拧了拧,确实关严了,但滴水声还在响。
“滴答。”这一次她听清了,声音从洗手台下面传来,大概是那根老旧的软管接头。
她蹲下去,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了看,管子上凝着一颗水珠,颤巍巍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掉下来。
她看了它很久,那颗水珠始终没有坠落。等她吹干头发,重新躺回床上,那颗水珠终于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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