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试试,她将衣物放在床头,声音很轻,…看看合身吗?
我受宠若惊地坐起:娘亲亲手量的尺寸,自然合身。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是在暗示上次她为我量体时,手指不经意划过敏感处的暖昧。果然,母亲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睡吧。她转身欲走。
娘亲!我鬼使神差地抓住她的衣袖,方才…多谢您…相救。
母亲没有回头,但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滞了一瞬。…日后专心修炼。她最终只丢下这句话,轻轻抽回袖子离去。
那夜我做了个荒唐的梦。梦中母亲站在论剑台上,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宣布我是她的道侣。醒来时,亵裤又湿了一片。
辰时初,我换上母亲准备的弟子服,对镜整理。
白衣胜雪,袖口银线绣着玄天剑纹,腰间玉带勾勒出挺拔身姿——好一个翩翩少年剑修。
只是脖颈处还留着玉无心的吻痕,我不得不将衣领拉高些遮掩。
出来。
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推门而出,只见母亲已换上了正式的太上长老服饰。
雪白长袍层层迭迭, 银丝滚边,腰间悬着代表身份的霜华剑。
她今日将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又不可亵渎。
随我去见掌门。她淡淡扫了我一眼, 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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