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是个强势的,但唯独对我,明明是个受虐狂,却总是摆出姐姐的架子,被我反击后就哭。
从小时候起就一点都没成长。
还是那个会用欺负我来引起注意,被我制服后又眼泪汪汪的小女孩,只是手段和领域升级了而已。
要侵犯她让她怀孕很简单。
只要我稍微强硬一点,在她意志薄弱(比如高潮后失神,或者被工作压垮)的时候,强行进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就行了。
她或许会象征性地挣扎几下,然后就会彻底沉沦。
毕竟姐姐对我的命根子很着迷。
她痴迷于它的形状、热度、脉动,以及能带给她的痛苦与极乐。
她收藏着我每次射在她体内或体外的精液(用各种奇怪的方式),这癖好变态得让我都偶尔感到背脊发凉。
但我们正在享受一个游戏。一个关于征服与献祭,关于耐心与挑逗,关于谁先彻底溃败的游戏。
若兰姐姐如果被我侵犯,她就赢了。
这意味着她终于逼得我打破了自己定下的“尊重她最后防线”的伪善,证明了我的“失控”和她的“终极吸引力”。
如果姐姐主动献出处女,我就赢了。那意味着她彻底臣服,承认自己所有的骄傲和防御在我面前不堪一击,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
虽然没有明确约定,但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默契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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