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见过叶霆很多种眼神。温柔的、宠溺的、带笑的、情动的。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赤裸的、压抑到极限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看着她的表情,像是在看这世间最让他疯狂的猎物。
“叶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他没有说话。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张合期待了太久的穴口。
接触的瞬间,林清雪的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
龟头撑开那对早已被花蜜浸得肿胀柔软的阴唇,缓缓挤入穴口——经历了漫长的寸止折磨后,那里已经松软到不需要扩张。
滚烫的穴肉像饥饿的嘴唇裹缠上来,紧紧地嘬吸着入侵的硬物。
“啊——”
口球已经被摘掉了。她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而第一个音节就是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叶霆没有停顿。他的腰一沉,整根没入。
被反复寸止了五次的穴肉,在终于被完整填满的瞬间——那种满足感让她眩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在迎接那根粗硬柱身时,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
手铐在身下硌着脊椎,提醒她双手还被反铐着,不能去抱他,不能去推他,只能这样敞开着、被钉在床上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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