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报复的快感,征服的满足,以及一丝丝的……怜悯?
不,那不是怜悯,而是对这场游戏最终落幕的某种怅然。
我起身抱起她,走到房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正好有一个身影匆匆经过。
那同样是一名堕落者,她的身上挂满了精液,看起来似乎刚刚完成一场激烈的缠绵。
那堕落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如同饥饿的野兽发现了唾手可得的猎物。
她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贪婪。
我则面不改色,将怀中已经玩坏的女人,一把塞进了他的怀里。
堕落者的身体本因刚才的激烈而瘫软无力,但那股混合着我们精液的、独属于我们的浓郁香气,却像是一种催情剂,瞬间点燃了她眼中熄灭的欲望。
我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门外,那堕落者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女人,她身上散发出的、我们四人混合的气息,如同最浓烈的春药,瞬间搅乱了她的思绪。
她脑海中仅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最强烈的做爱念头。
刚刚得到片刻喘息的女人,在被塞入她怀中的瞬间,身体便被那股熟悉的、却又带着陌生侵略性的气息所唤醒。
她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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