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生指尖触碰着那处异常柔软的褶皱,感受着它细微的抽搐和热度。他必须承认,他被萧雅这番惊世骇俗的“心理剖白”彻底点燃了。
“疼吗?”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完全不同。
“疼。”萧雅点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更像是因为某种巨大的情绪释放,“疼死了。但疼得好。疼得……让我觉得,我真的是你的了。彻彻底底,从里到外,从干净的到肮脏的,全都是你的了。连这种疼,都是你给我的,是你允许别人给我的‘印记’。”
她哭着,却又笑着,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所以主人,你说,我是不是……特别乖?特别……称职的一条母狗?”
林一生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没有前戏,直接进入了她的屁眼,动作粗暴而充满了占有欲。
“对,你他妈是全世界最乖、最骚、最称职的母狗。”他喘着粗气,疯狂地撞击着她,“老子没进去过的洞,你都能为了老子的一句话,乖乖打开给别人开苞!你这副贱骨头,生来就是给老子这么用的!”
萧雅在他身下尖叫着,不是因为快感,更多是因为这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确认”所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痛楚和扭曲满足的心理高潮。
她臀缝间新伤口的疼痛,被主人粗暴占有的撞击,还有脑海里反复播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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