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修咬牙强撑,骄纵本性却不改:“国师!这是我合欢宗内务!那圣女令妙仪是我宗要犯,您莫要包庇——”
“包庇?”江致真轻笑,“本座便是包庇了,你待如何?”
话音未落,陆见山一步踏出,元婴中阶剑意轰然爆发!
一道凛冽剑气冲天而起,直指宋元修咽喉,杀机凛冽如实质。
宋元修瞳孔骤缩,他不过金丹中阶,在这股剑意下连呼吸都困难,双腿发软。
“滚。”陆见山只吐出一个字,寒星眼冷冽如霜。
宋元修额头冷汗直流,他骄纵,却不蠢。
大乘期国师加一个元婴剑修,他这队人上去就是送死。
可他不甘心,还想挣扎:“国师……您当真要与我合欢宗为敌?”
“为敌?”江致真笑得温文尔雅,话术却杀人诛心,“尔等宗主拿圣女做炉鼎,此事本座已知晓。本座正打算修书各宗,问问这中州还有没有公道。你如今拦本座,是要替那老狗遮掩丑事?还是说……合欢宗上下,都惯会作践自己的修士?”
这帽子扣得太大,宋元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身后弟子已经开始瑟缩。
陆见山长剑出鞘三寸,剑鸣如龙:“三息。不走,死。”
剑意锁定,宋元修毫不怀疑,再敢多言,这冷面剑修真的会一剑斩了他。
他死死盯着飞舟舱门,仿佛想透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