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同性恋,只是一视同仁爱着全人类的痛苦。
我的家庭出身不会允许我与同性发生关系,因此我只好将希望寄托在校内的混混团体身上。
作为我的狗,他们干的很出色。
原一成功诊断出ptsd、bpd和抑郁。他靠利培酮与来士普才熬过初中。我和他“幸运”地上同一所高中,又“幸运”来到同一个班级。
我们之间可谓毫无交际,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
解他的人。摄影头是我的眼睛,代替了我的手指,触碰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那,让我们从回忆中来到现实中吧。
晚7点8分,原一正在自杀。
而我在自慰。
想到他可能会死,我灼热的下体比钢铁还要硬。
放心,我不会让他死。
我还没有玩够呢。
绳索断成两截,高高吊起的他摔倒在浴缸中,他的头砸到浴缸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响声在狭小的浴室内回荡,像是发出沉闷的嗤笑声。
下水管道上悬挂的绳索在空中晃悠着,像一出荒诞的滑稽剧。
下午时,我潜入他的家中,将三股编织的麻绳,不同位置依次割断不同的股。
晚7点11分,他从昏迷中醒来,磕破的额角有血渗出,紧接着,他整个人如同被封入蜡像中凝固,压低声音地开始哭泣。
晚7点22分,哭够了的他起身,从口袋中拿出“爱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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