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观你那清欲道意,虽然融入了喜欲之道,讲究随心所欲,但也要以喜为先,”清韵真人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床上的秋绛雪。眼底那抹宠溺与情动已彻底冻结,凝成一层寒霜,“而绛雪你的厌男特性与吾一样,却为何会失去处子元阴?”
她的声音不再沙哑缠绵,而是变得冰冷,像是从极北之地刮来的风,刮得秋绛雪遍体生寒。
秋绛雪能清晰地感知到清韵真人目光里的温度在急剧下降。那种被俯视的感觉,像是一只高高在上的凤凰,忽然发现脚下的麻雀竟被人染指过,于是嫌恶地收回了爪子。她甚至能“看”到清韵真人神识中那道无形的屏障正在竖起——那是金丹期修士对“不洁”之物的本能排斥。
羞愤与恨意在她胸腔里翻涌。
陆言!那个混蛋!他不仅用她的身体胡作非为,还留下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烂摊子给她收拾!
可秋绛雪毕竟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冷着脸拒人千里的清冷道女修了。
她在地球上,用陆言那具男人的身体,与沈清辞周旋过,与江晚缠绵过。她知道怎么才能吸引一个女人,知道怎样的姿态、怎样的语气、怎样的欲说还休,能让对方心软。
秋绛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神魂中那股要将陆言千刀万剐的怨念。
她缓缓坐起身,动作不疾不徐,仿佛那层被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