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撑在她上方,目光落在高潮后的江晚脸上。她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呼吸仍乱得厉害,胸口轻轻起伏。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坏心的促狭:“晚姐,还吃沈清辞的醋吗?”
江晚的眼皮动了动。怨气确实被刚才那一阵彻底的侵占冲淡了大半,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可嘴上却不肯服软。她抬起眼,声音哑得发软,却还是咬着字:“吃!吃得越凶,代表我越爱你。”
陆言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跟她争,只是伸手托住她的腰,很轻易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江晚的胸口陷进柔软的床垫,脸侧贴着枕头,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迫使她的大腿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他彻底进入过的地方此刻完全敞开,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陆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刚才哭过的沙哑,身体却老实得没有任何抗拒。陆言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掌心温热,指腹顺着脊椎的凹陷轻轻往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现在,”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宣告,“来看看你还能爱我多久。”
他的舌尖先落在她后颈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细小的绒毛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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