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愈发浓郁了。
那香气不是凡俗的脂粉味,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由道意凝结而成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双心斋缓缓收紧。
它顺着鼻腔钻入肺腑,再一路向下,在丹田处化作一股温热的潮意,悄无声息地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
陆言半跪在寒玉蒲团上,一手还搀着刚刚从幻境中脱身的夏红衣。夏红衣的呼吸仍有些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指尖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像是要把他钉在原地。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被双重道意逼到近乎失控的余韵,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微的颤抖。
可陆言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越过夏红衣的肩,钉在那道烟霞色的身影上。
他的识海在翻腾。肉包罕见地没有出声,仿佛也感知到了此刻空气中那种危险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清韵真人没有释放刚才那种碾压式的双重道意,可正是这种收敛,才更致命——她像一位最高明的钓手,收起了猛力拉扯的鱼线,改用若有若无的饵香,引诱着水下的猎物自愿咬钩。
清韵真人停在了陆言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眸深处是一片化不开的幽暗。烟霞色的纱衣在幽暗中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起伏,像一弯新月沉在墨色里。
薄纱下隐约可见修长的腿线与腰肢的柔韧弧度,赤足踩在玉砖上,足踝处那圈细银铃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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