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陆言——顶着秋绛雪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已经在铜镜前坐了小半柱香。
他手里捏着一枚温润的玉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及腰的墨发。动作机械,眼神却飘得很远,透过半开的窗棂,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顶。那里,是清韵真人讲道的云台。晨光将山巅染成淡金,雾气如轻纱般缠绕,隐约能看见云台的轮廓。
“怕什么……”他低声自语,声音压得极轻,带着秋绛雪惯有的清冷,却掩饰不住底下那丝紧绷,“不就是去听个道吗?之前也听过那么多次了……”
话虽如此,握着玉梳的指尖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怕的,是清韵真人那双眼睛。
每一次讲道,真人端坐云台正中,广袖垂落,声音清越如远山泉鸣。可那道目光扫过台下时,陆言总觉得自己被彻底看穿。可让他矛盾到几乎窒息的是,他偏偏又馋。
馋她讲道时微阖的眼睫在眼睑下投出的淡影,馋她抬手结印时从宽袖中露出的那一截皓腕,白得近乎透明,腕骨处隐隐跳动的青筋。
馋上次反抱清韵时那惊人的触感——真人的身子看似清瘦,抱上去却柔软得不可思议,胸前那两点若有似无的温软,隔着道袍都能感受到的热度,至今仍时不时在他记忆里翻涌。
腿心深处,此刻仍隐隐发酸发胀。那处被反复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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