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奇物的两端玉首,此刻如同不知餍足的饕餮巨口!
每一次凶狠的推送,都贪婪地、深深地吞入对方幽谷最深处。膨胀的顶端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疯狂刮蹭、旋转、研磨,带着滚烫的温度与深刻的纹理,仿佛要将那娇嫩的花心彻底碾碎、吞噬。夏红衣的花径被撑到极限,每一次被贯入都发出湿黏的哀鸣;陆言那端同样被死死咬住,内壁因破处不久而充血滚烫,被反复摩擦得又麻又胀。
而每一次暴力的抽离,又如同巨兽吐息,将那被反复蹂躏、汁水淋漓的花径内壁狠狠裹挟着带出。带出的不仅是粘稠的琼浆与尚未干涸的处子血丝,更是被摩擦得滚烫发红、敏感得如同剥皮嫩肉的娇嫩内里。那湿滑的粘膜仿佛被一层层地裹上了对方玉首的温热与形状,每一次抽离都带走了些许魂魄,留下更深的空虚与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战栗。
噗滋!滋啦!噗嗤!
粘稠的水声、肉体撞击声、锦褥摩擦声、破碎的娇吟与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混乱而激烈的乐章。如同暴雨倾盆,疯狂敲打着屋顶的瓦片,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夏红衣早已香汗淋漓,媚眼迷离,红唇大张着喘息,每一次被撞击都从喉咙深处挤出高亢的呜咽,每一次被抽离又如同离水的鱼般徒劳挣扎。她丰腴的身体在剧烈的抛甩中如同怒海孤舟,只能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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