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的舌尖还残着夏红衣花穴里甜腥的味道。
方才六九式里,百合的快感确实有——两具柔软的女体纠缠、互相吮吸、互相喷水,那种细腻而绵长的高潮像温水一样把人泡软。可他是男人的灵魂,骨子里从来不是为了互相温柔舔弄而存在的。
他想把她操到死去活来,想看这名筑基修士在自己胯下彻底崩溃,想听她那一向爽朗的嗓音变成破碎的浪叫,想看她修为再高、也只能红着眼眶哭着求饶,花穴被干得合不拢,就像当初的江晚一样。
一想到夏红衣是筑基修士,那股征服欲就烧得更凶。凡人女子被操到失禁已经够爽,可若是能把一名真正的修士干到神智涣散、只会张着腿浪叫,那才真正不负他穿越到这修仙界一遭。
陆言靠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玉质双头器物。烛火跳跃间,它表面流转的光泽仿佛还残留着夏红衣亲手炼制时的气息。
这件东西,从头到尾都是他的主意,准确地说,是他通过肉包设计出来的。
肉包当接到这个“任务”时,眼睛都亮了。它在陆言识海里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时而得意地晃着圆滚滚的身子,时而又突然安静下来,仿佛在认真推敲每一寸弧度、每一个暗藏的机关。
图纸成型的那一刻,肉包几乎是用一种“献宝”的姿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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