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接戳破,江晚沉默了两秒,几乎像叹息一样承认:“……嗯。”
陆言继续逗她:“白天不是一直在一起?威风凛凛的江大导演训我可没留情,另外你不是一个人睡的香?” 。
“你少贫。”江晚耳根发热,忽然冒出一句她脸红的话:“那我……过来?”
“也从窗户?”陆言立刻接话,逗她的意味更浓。
江晚气的摁断了电话,就在此刻,一道比风更轻的影子,掠过漆黑的夜空,再次从她房间窗户掠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啊——!”江晚的惊呼被捂在了熟悉的胸膛。
“你……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在他怀里转身,震惊得语无伦次。
陆言低下头,吻了吻她惊愕的唇,然后贴着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给出了一个答案:“因为……晚姐说,‘想我了’,而我的“轻功”又进步了”
江晚所有的心神在这一刻被这个拥抱和这句话碾得粉碎。她不再追问那不可思议的“本事”,只是用力回抱住他,比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仿佛要确认这个从天而降的人,真实属于她。
不知过了多久,气息交融,温度攀升又缓缓平复。她蜷在他怀里,面色潮红,指尖无意识地摸着他,终于将盘旋心底一天的话,用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慵懒语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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