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洞府,不算太大,却精致得令人窒息。
四壁由整块上等寒玉砌成,玉中封印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一片被凝固的星空。
洞府中央,一具白玉棺椁静静悬浮在半空,棺椁下方是一个圆形的池子,池中是液态的灵气,浓稠如汞银,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清香与磅礴灵压。
“上古修士的坐化之地……”夏红衣的声音微微发颤,“这池子……是灵髓液!真正的天材地宝!”
秋绛雪的目光却越过灵髓池,落在了那具白玉棺椁上。
棺椁没有盖,里面躺着一个人。
不,准确来说,是一具保存完好的遗蜕。
那是一名女子,身着与秋绛雪极为相似的素白长裙,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沉睡。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掌心握着一卷古朴的玉简。
最令秋绛雪震惊的是那女子的面容——与她竟有七分神似,同样清冷如雪,眉眼间带着一丝超脱世俗的孤绝。
“绛雪……”夏红衣也注意到了,声音变得有些古怪,“她……是哪位前辈?”
秋绛雪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具遗蜕,心中的清欲道意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共鸣。
那股共鸣中,既有清冷的孤高绝世,又有喜欲的炽热奔放,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一段早已被时间掩埋的往事——孤独、挣扎、执着,以及最终未能圆满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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