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肚、黄喉、鸭肠、嫩牛肉、鲜脑花……林林总总摆了一桌。
江晚还特意向服务员要了一瓶高度白酒,不是什么昂贵名品,但瓶身上标注的度数,足够彰显其“够劲”的本质。
锅开了,红汤剧烈翻滚,咕嘟作响,辣意随着蒸汽弥漫。
陆言夹起一片巴掌大的鲜毛肚,在沸腾的中心格“七上八下”,迅速烫熟,随即浸入调好的香油蒜泥碟,滚满蘸料,一口塞进嘴里。
滚烫、极致的香辣、混合着毛肚特有的脆爽口感在口腔中轰然炸开,辣意像一根烧红的针,直冲天灵盖,逼得他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嘶哈”吸着气,赶紧端起面前那只小小的白酒杯,江晚早已替他斟满。
他抿了一口,灼热如线的液体顺着喉管悍然滑下,与胃里刚刚燃起的辣火激烈交汇,碰撞、融合,升腾起一股从内到外、通透淋漓的暖意与快感。
“爽——!”他哈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息,眼睛有些泛红,分不清是辣意刺激,还是酒意开始悄然上涌。
江晚吃得比他斯文许多,但筷子也没停过。
辣意染红了她的鼻尖,细汗沾湿了她鬓角柔软的碎发,脸颊浮起动人的绯红,在氤氲的热气与灯光下,愈发显得艳色夺目。
她也跟着小口啜饮白酒,动作优雅,速度却不慢。
她的目光大多时候落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