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低笑出声,笑声搔得她心尖发痒。他伸手,指尖轻轻揩去她唇角沾着的红酒渍:那江导,你被勾引到了吗?
江晚没躲,反而把脸往他掌心贴了贴,呼吸拂过他的拇指,眼神湿漉漉的:你说呢?
她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在片场的雷厉风行?分明就是个陷入热恋、患得患失的小姑娘。
晚餐的后半程,江晚几乎没再吃几口,光顾着看他。陆言也不催,偶尔给她布菜,偶尔接住她醉醺醺的俏皮话,眼底始终是纵容的宠溺。
回房的路上,江晚的高跟鞋踩得有些飘。陆言扶着她,她的身子大半重量都靠在他怀里,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着红酒的醇香。
陆言。她忽然停下,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又认真,你说,你会不会哪天……就不要我了?
说完她就后悔了,想把这话咽回去,可酒精把她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陆言没回答,只是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江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
晚姐,你想得太多了。
进了套房,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
回来时,江晚歪在沙发上,真丝衬衫的领口滑下肩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没醉到不省人事,半眯着眼看他,眼底是明明白白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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