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仙君大人,醒了?昨晚……你真棒”。
说完她想起昨夜最后被他那份霸道缠得溃不成军,脸颊腾地漫上一层薄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过了许久,江晚脸上的羞赧还没散去,认真地对陆言道:“陆言,你真的是我五年来第一个男人。”
五年单身的沉寂,被昨夜一场酣畅淋漓的缱绻彻底打破,她说出这话时,指尖都微微发紧,竟有些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陆言喉结滚了滚,没应声,只是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
可耳根却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薄红,眼神有些闪躲,透出几分的羞涩——他总不能告诉她,自己这具身体,连吻都是第一次。
江晚却看得心头一乐,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指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廓:“怎么,还害羞了?”她凑近几分,呼吸拂过他的唇角,带着戏谑的笑意,“我不会是……真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吧?”
“不是……”陆言的声音没有一丝底气,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想要否认昨夜自己的坦白。
这欲盖弥彰的模样,让江晚心头的欢喜瞬间炸开。
她翻身压住他,指尖伸到他的腰侧,轻轻挠了挠:“还嘴硬?快说,昨晚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陆言最怕痒,腰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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