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指尖很稳,轻轻捻住线绳的一端,顺着缠绕的纹路,一点点地挑、转、解。
温软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垂眸时眼尾的弧度——那弧度微微上挑。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自己发的那条小红书,想起评论区里他好干净的留言,想起有人形容他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公子。
原来真有男人,能干净成这样,连解一团乱绳的姿态,都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温软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落在他蹲姿时衬衫下摆微微收紧的腰线上,落在他牛仔裤包裹的长腿上,又像是被烫到般匆匆收回,脸颊更红了。
不过片刻,那团死结的线绳就被彻底解开了。
粉白的风筝挣脱了束缚,被风一吹,晃悠悠地飘了起来,在两人头顶打了个旋儿。
秋绛雪伸手接住,递到温软面前,声音依旧清冽,却比之前柔和了几分:好了。
谢谢你!温软连忙接过风筝,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那触感微凉,像是上好的玉石,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润。
温软像触电般缩了回去,风筝差点脱手,又被她慌忙抱进怀里,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我蹲了好久都没解开……真的太谢谢你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欢喜。
秋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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