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的头晕沉沉的,撑着墙勉强上了二楼,摸到卧室,摔在床上。
她和男友以及男友的弟弟出来玩,晚上一起在天台吃烧烤喝啤酒,她喝多了酒有些晕。
他俩还在喝,时月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先回卧室休息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时月感觉身边一沉,她迷迷糊糊地问,“宝贝,你们喝完了?”
男友的嗓子有些哑,喉咙挤出一声“嗯”。
时月翻身滚进他的怀里,他身体有些僵硬,半天都没抱上来。时月一巴掌拍过去,“干嘛!”拍得时月手疼,“怎么这么硬。”她小声嘟囔。
男友终于学乖,双臂将时月牢牢抱紧,怀中柔软的身躯令他慰叹出声。
时月嗅了嗅,他身上没什么酒味,看来上床前有认真洗过。
作为奖励,时月抬头,在黑暗中摸索着吻上了他的唇。
男友似是愣了一瞬,而后将她抱得更紧,热情地回应了她的吻。
他的舌头十分有侵略性地攻入时月的阵地,将她的小舌逼退,又勾着她向他进攻。
唇舌交缠,时月的呼吸被掠夺,今日的男友似乎格外热情,一改往日温柔的作风。
酒精令时月的思维有些缓慢,她只知道她并不讨厌这样的男友。
他的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衣,爬上她胸前的软肉,他重重吻了一下时月的唇,然后钻进被中。
时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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