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么劲的东西,有甚么好担心呀!我真想抓在手里赏一下哩!”
大门夫人鼓励似地对他说。说完便立即握住那根不文之物了。
“夫人,你觉得我这根东西很普通吗?”
立花彻问。
因为他小时候一直被人嘲笑是个瘦小的男孩,连自己阳具似乎也比别个男子细小软弱,他一直有这个心理疙瘩。
而且抚育他成长的祖母,小时候也总是吻着他的“小鸡”说:“多么可爱的”小鸡“呀!”
“不要紧呀,小孩!你的阳具可以与马相比呀,我这样替你爱抚,立即就会伸长膨胀起来……”
夫人的手立即伸进立花彻的腿间。他的大腿既结实又丰满。
夫人仔细地爱抚着那根阳具。
“说句实话。我丈夫那根东西与你的相比,简直像个小学生一般,而且还是包皮的,尽管是财界的大人物,但那根东西,实在不能恭维呀,微不足道……”
大门夫人的一番话,鼓起了立花彻的勇气,他也伸手到夫人的腿间,试探一下她那肉缝的情形。
与她肥大的肉体相比之下,阴阜特别小,耻毛又浓又密,覆盖着玉门的周围。
这么浓密的耻毛,令他先入为主,认定这位大门夫人要比别个女人淫荡、下流一倍。
他认为自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他拨开她的阴毛,将三根手指插入那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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