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
母亲跟着赞我几句,但我没有听她的,是令她们脱衣,我自己也迅速脱光衣服,及至赤裸之后,见母亲并没有如言行事,妹妹和我都先是一怔,稍后知道怎么一回事,便双双地向母亲,一人挟持她一只手,死人不管地把她向床上一掀,霸王硬上弓地剥去她的衣服。
“妹妹!你妈是敬酒不吃罚酒,你说我们应该怎样惩治她?”
妹妹媳到我的话,眼珠一转,把口凑到我耳边告诉我,如此这般。
我高兴得在妹妹脸上亲了一下,到外间搬来一张条凳,又在箱子里,翻出一根绸带,母亲见我们鬼鬼祟祟的做着这些,莫名其妙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这叫当场表演呀!”
妹妹神秘地说。
“表演就表演啦!为什么又拿椅子、带子的,做什么?”
我们未等她把话说完,便飞扑而上,花了很大的气力,才把她捆扎起来。
母亲虽然竭尽全力在挣扎,无奈她到底不是我们两人的对手,弄得她哭笑不得地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快放下我!这回我听你们的就是了!”
“这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可由不得你了呀!”
妹妹说完,欢喜地看着我。
“你这小骚货,还没有相干呢,就向着汉子了,难道你全忘了我这为娘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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