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函寄了?”
“寄了。那边第二天就还了。”
“七位数?”
“七位数零三千块利息。”
“三千利息你也算?”
“不算怎么知道他还欠不欠别人。”
她笑了一声。很短,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种我很熟悉但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来的锐利。
按到腰的时候,荷荷巴油的厚度终于开始发挥作用。
油在皮肤上形成一层很薄的膜,手滑过去的时候不会被立刻吸收。
这让我可以花更多时间在一个区域上,不用频繁补油。
推到骶骨的时候,她的小腿又开始摆动了。和上周一样。但这次摆动的时候,她的脚趾没有蜷。
是一个变化。
“你今天不紧张。”我说。
“嗯。”
“为什么?”
“因为我决定不控制它了。”
“不控制什么?”
“不控制你了。”
我的拇指停在八髎穴上。
她的话在安静的房间里,比空调送风的声音更清楚。
“你以前一直在控制?”我问。
“每次你来按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都有一个计数器。二十分钟了,够久了,可以放松了。三十分钟了,该让他按这里了。四十分钟,差不多可以翻过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后背的肌肉没有一点收缩。
“今天呢?”
“计数器坏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