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按别的地方。”
这不是问句。
我没有接话。她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自己胸骨上缘,只是在重温按摩的触感,但方式让毛巾滑下去了一点。滑到露出了乳沟的上缘。
皮肤在锁骨下方有一条很浅的红印。我的拇指刚才压过的痕迹。
“翻过来,”我说,“后面还有一个位置没按完。”
她愣了一下。
然后翻过身。
其实后面没有位置了。九十分钟的流程已经走了七十分钟。我只是需要她转过去。需要她的手离开锁骨。需要把那股冲动压回指甲缝里。
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重新开始。腓肠肌。比目鱼肌。跟腱。脚底。
按到涌泉穴的时候,她的脚趾缩了一下。
“痒?”
“疼。”
“涌泉穴疼说明肾气不足。你熬夜太久了。”
“不是熬夜。”
“那是什么?”
“是睡不着。”
她把脸埋进脸洞里。声音第一次听起来没有防备,脸洞的泡沫吞掉了那些细碎的气声,让声音只剩下主干。
“失眠多久了?”
“五年。”
“五年都靠褪黑素?”
“不完全是。”
“还有什么?”
她没有回答。脚在我手里颤了一下。涌泉穴的按压过后,跟腱突然收紧,在我问完那句话的时候。
我不想追了。追太深对技师来说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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