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低头看着我假装的慌乱,眼中欲火更盛。
我拼命摇头如同哀求般晃动,随着他一声低沉呻吟,他突然抽身后仰,将那根粗长肉棍从我湿泞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趁这间隙,我贪婪地舔着嘴唇,盯着他那根沾满我淫汁的巨物——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还挂着晶亮黏液。
但这喘息转瞬即逝。
阿伦紧扣我的胯骨,精壮肩背猛然发力,轻而易举就把我掀翻成趴跪姿势。
方才射在脸上的精液随着剧烈动作全蹭进了枕头面料里。
还没等我适应这个屈辱姿势,头皮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快痛——他拽着我长发粗暴提起,逼我维持跪姿。
我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脊椎因这暴烈动作窜过阵阵酥麻。
忽然滚烫的掌心掰开我颤抖的臀瓣,紧接着湿热舌头猛地捅进后庭。
“啊呀——!”这出乎意料的亵玩让我发出变调的尖叫,菊穴不受控地收缩起来。
“瞧瞧你在舔妈妈的屁眼呢……”我扭动着腰肢呻吟,“小变态!”
阿伦的舌头在我紧缩的菊蕾上又绕了一圈,然后十指如铁钳般掐进我的臀肉。
剧痛尚未消退,下一秒那根烙铁般的阳具就贯穿到底,激烈操干带来的高亢尖叫被紧闭的窗户尽数吞没。
阿伦将我拽到束缚带绷紧的极限,我的上半身悬空在床沿外,任由他将我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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