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是一扇破旧的木门,虚掩着,门板上满是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院子里面有一座小屋,青瓦木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结构还算完整。
屋前有一片石板铺就的空地,空地上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和半山腰那座亭子里的制式一模一样。
“进来吧。”母亲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她走进小屋,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然后拿出两把还算干净的扫帚和一块抹布。
“这地方是娘年轻时练功的秘密据点。”她一边用扫帚清扫着屋里的灰尘一边说,“以前不想被人打扰的时候就来这儿。后来……后来有了你,就再没来过了。”她把小屋里面简单清扫了一遍,又用抹布擦了擦那张落满灰的木榻。
我从院子里打来一桶水,帮她把石桌和石凳也冲洗干净。
山上的水很凉,带着岩石的清凉气息,泼在石板上溅起水花,在阳光下闪着透明的光泽。
忙完这些,母亲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坐在那张刚擦干净的木榻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解开腰间那条墨绿色的丝绦,把白玉佩随手放在枕边。
那动作很随意,带着一种在自己家里才有的放松。
我则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木榻上,整个人往后一倒,摊成一个大字。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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