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藏青色襦裙虽然宽松,但依旧遮不住她惊人的曲线——腰身紧窄,胯部却宽得惊人,臀肉把裙摆撑出两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洗涮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的胯下又硬了。
母亲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头也不回地冷声道:“再盯着看就滚去练劈砍。”
我赶紧移开目光。
洗完碗,母亲走进卧房,说要换衣服。
我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打开衣柜。
往常她打开衣柜时,里面全是那些暴露到极点的练功服——黑色的、紫色的、红色的连体丝袜,各种款式的油亮丝袜,高开叉到腰际的亵裤,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金属抹胸。
但今天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衣服。
是一件黛青色的交领窄袖短衫,布料厚实挺括,领口和袖口用浅银色的丝线绣着简洁的云纹。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阔腿长裤,腰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丝绦末端坠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
衣服款式简洁利落,既不繁复也不暴露,但却处处透着一种内敛的考究——剪裁合体,布料上乘,和她平日里那些下流的练功服截然不同。
她开始换衣服。
先是褪掉刚才做饭时穿的襦裙,露出里面那具让人血脉喷张的丰满肉体。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宽厚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六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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