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过头看她。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被蹂躏过的女神像。
那件蕾丝连体丝袜在刚才的激烈性爱中已经支离破碎——胸前的镂空被扯得更大,一个乳头从裂口中弹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在灯笼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蕾丝被磨出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浅蜜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
裆部的菱形镂空边缘被花汁和精液浸得湿透,黑色的蕾丝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脚上的高跟鞋早就蹬掉了,只剩下裹着残破丝袜的大码玉足无力地搭在床沿,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还在轻微蜷曲。
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但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上。
她脸上的妆已经彻底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圈,胭脂糊得下巴上都是,嘴唇上的正红色胭脂被吃得七七八八,露出下面被自己咬得微肿的唇瓣。
“景行。”她突然开口叫我,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过来。”
我翻过身,朝她挪了挪。
她抬起一只酸软的手臂,把我揽进她怀里。
我的脸贴上她汗湿的胸口,能听见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恢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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