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颗,在锁骨下方。第五颗,贴近脖颈。
我的手指来到了她脖颈的位置。
这里的皮肤最细腻,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因为连日来的精神折磨和哭泣,显得有些苍白干燥。
我捏着最后一颗纽扣,指尖轻轻擦过她颈侧那片极度绵软的皮肉。
她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大幅度的战栗,而是皮肤下肌肉一瞬间的紧绷,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但我感觉到了。我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那层薄薄皮肤下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紊乱。
我继续扣纽扣,动作很慢。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喉头那块小小的、圆润的软骨。
她条件反射般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擦过我的指尖。那触感清晰而微妙。
然后,又是一阵更明显的颤抖,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肩膀。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
她在忍耐。
忍耐我的触碰,忍耐这具身体对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事件的本能恐惧。
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我没有立刻松开手。
我的手掌轻轻覆在她脖颈一侧,拇指按在耳后,其余四指则搭在那片绵软的颈侧。
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微凉,以及那下面血液奔流带来的微弱温热。
“记住,”我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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