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站在走廊口。那些液体已经流到她的小腿了。她夹紧双腿,把裙摆往下扯了扯。
“窗外飘来的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林远摇了摇头,没有追问。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我走了。”
门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
她还站在走廊里,不敢动。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流。
苏婉站在走廊口。
从正面看,她穿着那件烟灰色的丝绸睡衣,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只有头发有一点点散。
她转过身的时候,裙子后面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暴露在上午的光里——从腰线到裙摆边缘,湿透的丝绸贴在臀部的曲线上,印出皮肤的颜色。
林远没有看到。他正低头折文件袋的封口。
林小宇从房间门口走出来。两个人隔着客厅,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他中午回来。""知道。"他说。
中午的时候林远回来了,带回一袋从公司楼下打包的烧腊。
"我攒了大半年的带薪假,从飞去冰岛那天开始算的,十五天。"他边夹菜边说,语气平常。
"去冰岛用掉了五天,还剩十天。正好在家歇着。"
苏婉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十天。她坐在餐桌对面,裙子后面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变干。她的身体在睡裙下面什么也没穿。她低头扒了一口饭。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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