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不再推了。
不是不想,是知道推不动。
她闭上眼睛,手从他胸口滑落到两侧的床单上,手指攥着白色的布料,攥紧又松开。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轻轻晃动,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几次。
第二次结束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很快又硬了。
第三次他换了个姿势——不是他主动换的,是他翻了个身把她带到了自己身上。
她骑在他腰间,低头看着他,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他的手握着她的腰,引导着她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生涩、被动,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里依然湿润温热,接纳着他每一次的进入。
她没有配合他,但也没有再抵抗。她的身体像是放弃了发言权,任由他摆布。
后半夜天空终于从深蓝紫色沉淀成近乎黑色的靛蓝——虽然八月北极圈的白夜永不彻底入夜,但凌晨两三点的天光是最暗的时刻,像一块被水洗过多次的深色绸缎。
他终于在最后一次释放之后趴在她身上睡着了——真正的、昏沉的、酒精和体力透支共同导致的睡眠。
苏婉没有睡。
她睁着眼睛,看着玻璃穹顶上方的暮色从靛蓝慢慢变浅——凌晨三点的天空开始泛起第一层淡金色的光,太阳又要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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