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温热,入口是甜美的云莓味,紧接着一股暖线从喉咙滑进胃里,烧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味道挺好的。”她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大了一些。
林小宇也喝自己的glögi,加了糖和香料的热饮甜得发腻,但他还是一口气喝了半杯。壁炉的火光舔着木柴,让他的脸颊很快烫起来。
一个戴毛线帽的年轻男人问林小宇:“你带了相机吧?今晚昼光预报指数很高,你打算在哪儿拍?”
“玻璃冰屋就能直接拍。”林小宇回答。
“那倒是,躺着就能拍。”男人羡慕地咧嘴。
林小宇没再接话。
他低头看着杯中剩余的glögi,旋转的液面映出壁炉跳动的火。
苏婉已经喝了半杯利口酒,脸上升起两团红晕,但她又倒了一杯,这次没加冰块,直接喝纯的。
“林远今天视频的时候说,项目进度很顺利。”苏婉忽然说。
她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这是林小宇最近开始注意到的她的小动作,每次提到父亲时她都会这样。
“他说可能月底就能飞冰岛。”
林小宇抬起眼睛看她。
他们今晚还没和父亲视频——通常北京时间晚上九点,这里就是下午三点,但今天在车上赶路,错过了那个时间。
现在已经是当地晚上八点,深圳那边应该是凌晨两点。
视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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