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眸底汪着一包春水,四下光景糊作虚影,唯有男人身上一袭祭袍,晃晃悠悠,成了她这溺水之人唯一的救命浮木。
她四肢伏地,一路循着气味攀爬,腿心花心春潮泛滥,再也收摄不住,滴滴答答淌出一道晶亮的水渍。
挨得近了,几根水葱似的手指往前一勾,扯住他腰间绦带,酥软如泥的身子便往他身上一送,死乞白赖地贴在男人大腿骨上。
胸前两坨白肉压着他坚实的腿肌,挤成两团白腻水肉,红蕊渐溢出的几点白汁,湿了白缎衣料。
下头娇嫩的花唇隔着裤面没深没浅地往他鞋面上揉擦浪弄。
粉颊来回蹭着他的膝骨,红唇轻启,黏黏糊糊地娇啼:“唔……帮帮我……求你……”
她尝着了甜头便舍不得松手,一双手没规矩地往他大腿胡乱勾撩,触着里头贲张的精肉,指尖方一撩拨,那处便铁块般硬胀起来。
佘雁声五指一沉,一把擒住这只作怪的小手,本该将这浪荡身子掀翻开去,无奈虎口卡着这那截滑腻温软,浑身力气倒先散了大半,下不得重手。
他喘息粗重,另一只大掌覆过去,托住那张神魂颠倒的面孔。
掌心里带了一缕清寒,姜璃一身骨血正架在欲火上煎熬,乍逢着冷玉冰肌,立时贪恋难舍。
微张着朱唇,眼波欲流,便如一只家猫在主人掌心来回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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