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绷得薄似轻纱,稍一牵动,只觉细密的酸意如同潮水,逼得她只能将身子更低地蜷起,恨不得将这张羞红的脸孔埋入软腻之中。
而毛斗篷虽长,却顾不得底下,走动间露出底下两截粉白的腿肚子,一双赤足踩在阴凉的石面上,因着羞怯与寒气,五个脚趾可怜见地紧紧蜷着,白生生如玉芽。
佘雁声眼风只在她身上略挂了一挂便移开了,那张脸上平静淡然,不见局促,亦无宽慰,转过身径自朝洞内深处走去。
后头王婶复又在门外高喊了一声:“小两口自便,明朝咱们再来接人!”
话音落毕,沉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咬合,将外头的灯火喧嚣一刀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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